观月人低笑一声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他的手比沈漆灯还要冷,手心有薄薄的茧,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。
唐峭发现自己并不喜欢牵手的感觉。
奇怪的是,之前和沈漆灯十指相握的时候,她倒是没有察觉到这一点……
唐峭瞥了观月人一眼,收敛心神,跟着他向前走去。
他们在行宫里静静行走。
唐峭本以为观月人是那种话很少的人,但一路上他却一直在与她交谈。
“你似乎并不疑惑我与人皇的关系。”
唐峭:“看到荆小玉的时候,我就猜测这件事与你有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