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会是他?为什么偏偏是他?
唐峭随便抓了一个过来,问:“沈漆灯呢?”
他们都看到唐峭流血了,虽然远不如沈漆灯那么严重,但血是从嘴角出来的,考虑到内伤的可能性比较大,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唐峭微笑道: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峭峭,好棒!”
唐峭这才想过来自己明天还要继续比试。
唐峭:“去哪儿?”
“嗯。”唐峭点头,“我已经不想比了,刚好又有伤在身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唐峭藏在树后暗暗感慨,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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