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见啊!”
“嗯。”沈漆灯还是笑。
尘土飞扬,擂台再次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“你还记得那封信吗?”
她一只手按住沈漆灯握剑的手,另一只手握住刀柄,刀尖稳稳插在石砖的缝隙里,距离沈漆灯的脖子只有一寸。
终于,尘土渐渐弥散,现出擂台上两道重叠的身影。
“还没结束?!”
“你不会以为……”唐峭贴着沈漆灯的耳廓,声音轻柔而隐含笑意,“我还会把香囊藏在这里吧?”
按理说她现在应该非常高兴才对,但奇怪的是,她的内心却涌起了一种完全相反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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