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漆灯愉快地笑了。
“把你的愤怒留到明天吧。”他说,“也可能是后天?无所谓了,反正我会等你。”
说完,他提气纵跃,迅速消失在黑夜中。
唐峭冷冷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他彻底消失,才转身看向后方不远处的木屋。
还好,没有人醒来。
她松了一口气,眉间的冷意也随之消散。
愤怒吗?其实她并不愤怒。
她只是有点惊讶而已。
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,只是这种程度的接触,已经挑衅不到她了。
但她愿意让沈漆灯相信,她还是会为之愤怒的——这也算是一种策略和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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