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接近她,他心里的不满足就越渐扩大。
唐峭突然低唤:“沈漆灯?”
“嗯?”沈漆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。
“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。”唐峭说,“你是不是也该放开我了?”
沈漆灯轻笑:“我要是不放呢?”
唐峭默了默,然后轻轻叹息。
“我就知道,和你的谈判不会太顺利……”
说着,她陡然抬手,用力一拧沈漆灯的手腕——
“咔嚓”一声,沈漆灯的手腕脱臼了。
沈漆灯不在意地笑笑:“你想在这里动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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