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唐峭平静地说,“在乱葬岗。”
唐峭蹙眉:“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。”
况且……沈漆灯早已知道方璎是她的软肋。换言之,在这件事上,沈漆灯也是她最不需要防备的人,因为他已经触及到了最深处。
他小时候一直住在山上,难道就是在做这些事?
“多谢客官,您大人有大量,有事尽管吩咐,我就不打扰二位了!”
沈漆灯笑了:“那你还来找我?”
唐峭看了他一眼,无奈道:“还有其他想问的吗?”
沈漆灯已经将脱臼的手腕安回去了。
唐峭与沈漆灯对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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