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看到了爹娘临死前的抽搐,也看到了他们眼中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害怕得浑身颤抖,却还是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要告诉兄弟姐妹们!让大家都逃得远远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他们太可怕了,我们根本无处可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再次浮现出兄弟姐妹被残杀的情景,小狐狸趴在地上哭得直抽抽,殷云不由握紧殷晓的手,也悄悄红了眼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沉默少顷,轻轻叹息一声:“那你这壶是哪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狐狸抬起爪子,抹了下眼泪:“是一个戴面具的人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面具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唐峭立刻与沈漆灯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样的面具?”唐峭追问,“是不是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,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个细细长长的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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