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司空缙道,“但沈涟这个人……”
“总之这件事,如若不是沈涟顺水推舟、故意为之,就是他与观月人串通一气,共演了这场戏。”
唐峭:“那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?”
司空缙拿起酒壶,仰头喝了一口: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唐峭默默思索,突然开口:“有没有第三种可能?”
司空缙看向她:“什么?”
“他确实太松懈了,从一开始就没有将龙角和沈家放在心上。”
唐峭观察过龙角失窃后沈涟的反应。
他脸上的震惊是真,无奈也是真,但却没有多少愤怒与悔恨。
比起沈家的利益,他明显更关心那些宾客。从仆从们的口中也可以得知,他平时就不管沈家,偌大府邸连守卫都没有几个,要知道唐家连祖坟都有一群守卫,而唐家在修真界的威望尚且不如沈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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