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沈涟对他近乎纵容的态度,唐峭对这对父子间的关系越发好奇。但她不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——之前到处打听沈漆灯不算,最多算调查;况且这也不足以成为沈漆灯的弱点,所以她就算再好奇也没有意义。
另外还有一个原因,也让她断了深入探索的念头。
因为沈漆灯没有利用那只香囊对付她。
从酒窖出来后,他就再也没有提及香囊的事情,也没有试图从她这里再次抢夺。
“和蛟龙果然不同……”
“沈兄?范兄?”
在座众人翘首以盼,一段时间后,侍从终于将龙角送了过来。
唐峭疑惑道:“什么千年龙角?”
“比起和你一起出去,”唐峭扬起微笑,“我觉得还是这里更舒服一点。”
宴席上的客人无不对此充满好奇,绸布摘下的瞬间,几乎所有人都伸长脖子,睁大眼睛,发出了高低不一的惊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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