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他是真的不喜欢这种场合。
这些客人一看就与沈涟关系很好,说话都很随意,完全没有一点客套疏离的感觉。
她嫌这里吵闹,于是打算偷偷离席。谁料刚起了个身,手腕便被握住了。
古董嘛,谁不想看呢?
二人默契对视,旋即望向席上。
要不是他偶尔还会眨一下眼,唐峭差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。就连他师父宋皎到场的时候,他都没有任何表示。
女子慢慢转身,月光倾泻而下,照出一张俏丽而熟悉的面孔。
唐峭不知道他是因为不屑做这种事,还是因为这只香囊是方璎留给她的遗物……也许他什么都没想,只是单纯对这种东西没有兴趣而已。
宾客们正在推杯换盏、把酒言欢,然而变故突生,如同倾倒的多米诺牌一般,一转眼的功夫,接近一半人便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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