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该鄙视他还是该同情他。
唐峭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,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鲜血顺着指尖流了下来。
唐峭眼睫一动,看向身侧。
沈漆灯安静地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沈漆灯神色坦然:“我的确不知道。”
“没问题没问题,您拿当然没问题……”李管事立即赔笑,姿态谦卑。
仆从连连躬身,在李管事的提领下,亦步亦趋地跟了出去。
唐峭沉默几秒:“那是我娘给我的香囊。”
仆从心头一颤,话音戛然而止。
沈漆灯:“但你很在乎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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