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峭细眉紧蹙,立即抬膝,然而沈漆灯比她的速度更快,他抵住她的双腿,同时绞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,力道强硬,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。
沈涟温声解释:“明日便是宴辰,醉酒总是不雅。”
沈漆灯手持一盏蜡烛,笑意盈盈地看着她。
她眼神讥诮,突然抬头,狠狠吻了上去。
唐峭微微抬眸:“看来昨日在温泉池的时候,我就不该整理衣服。”
拉门慢慢移动,眼看就要合上。唐峭迅速过去,在拉门闭合之前侧身钻入,无声无息地潜了进去。
沈漆灯嗤笑一声,唐峭点头附和:“前辈说得是。”
“重要的是……”
身后的墙壁冰冷而粗糙,唐峭紧紧盯着沈漆灯,烛火在她眼底摇曳跳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