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厅堂里弥漫着浓郁的酒香,沈涟已经被仆从扶走了,唐峭和沈漆灯依然稳稳地坐在饭桌前。
沈漆灯面色如常,连脖子都没红一下。唐峭的状况就没这么好了,她单手撑头,眼睫半垂,虽然嘴上没说,但神情已然有些恍惚。
她看上去已经醉了。
沈漆灯放下空酒杯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你喝醉了?”
唐峭仍然撑着头,没有回应。
沈漆灯缓缓起身,绕过饭桌,走到她身边。
这么近距离一看,唐峭眼尾泛红,眼神迷离,连他靠近都没有察觉,显然已经不清醒了。
沈漆灯微微俯身,在她耳边低唤一声:“阿峭。”
唐峭差点控制不住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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