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附近,离得不远。
她对侍女说: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找他。”
“我要是真的醉了,”唐峭抬起视线,对他笑了一下,“你这根手指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沈漆灯也注意到了。
说完,她拂开沈漆灯的另一只手,转身回房。
“没有……”侍女摇了摇头,眉间隐有愁色,“没找到公子在哪儿,我不好跟膳房交待……”
她低垂着眼睫,看着那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唇上细致抚摸。像是在好奇地探索,又像是在余裕地逗弄,轻柔而缓慢,让她内心烦躁。
“午膳已经做好了,请问您要在哪里用膳?”
这也是试探?就像在车辇上,她对他做的那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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