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冰凉,轻轻触碰她的时候,有种细雪融化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讥笑,然后抬起胳膊,做了一个“请你出去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内心不解,但唐峭毕竟是客人,于是她没有多问,顺从地跟着唐峭进入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面露疑惑:“小姐还有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漆灯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睫羽扇动,视线微微向下偏移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服下聚灵丹,唐峭觉得身心舒畅,连带着看他装蒜都顺眼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漆灯无所谓地挑了下眉,迈开长腿,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侍女给被褥翻面的功夫,唐峭开始向她询问一些听上去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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