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涟还是颔首应道:“好,我让他们记下来。”
唐峭心想,他和沈漆灯实在是不一样。他们就像两个极端,除了那双清润通透的眼睛,几乎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。
沈漆灯语气寒凉地开口:“我们住哪儿?”
“你当然还是住你自己的院子。”沈涟失笑,“唐峭是客人,我会安排她住客房……”
“客房不方便。”沈漆灯打断他,“她得和我住一起。”
沈涟讶异地看了他一眼,指尖在书卷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唐峭呢?你想住哪儿?”
他把问题抛给了唐峭。
唐峭有些无奈:“我都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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