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下面躺着一只纸鹤,此时这只纸鹤正散发着淡淡微光,声音就是从它身上传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着我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感觉他的视线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时辰……看来也要下午才能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样看着,当然不会妨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喝完茶,又吃了点水果,闲来无事,于是掀开帘幕,向外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沈涟那离谱的脑补能力,唐峭不由暗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多虑了。他儿子最擅长的就是搞事找乐子,无聊?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不能理解:“我为什么要怕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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