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并没有。
唐峭逐渐感觉到哪里不对。
唐峭和沈漆灯这边刚下了车辇,那边便有一群仆役从高门内鱼贯而出,恭恭敬敬地将他们迎进了府邸。
唐峭放下帘幕,开始闭目养神。
唐峭微微凑近他,低声道:“你跟你家这些仆役,是不是不熟?”
此时已是傍晚,天边红霞似火,映在飞檐上,有种缥缈如画的仙气。
唐峭俯身,将纸鹤捡起来,放回桌案,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唐峭眼睫一颤,瞬间回神,循声望了过去。
四个时辰后,车辇平稳落地,在一扇巍峨高门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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