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装,这叫基本的礼节懂不懂!”司空缙没好气道,“反正此人深不可测,你小心点总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奇怪道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空缙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我是让你不要和他深交,你太幼稚,玩不过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居然说她幼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唐峭一把拍开司空缙的手:“我只是去蹭饭而已,怎么可能和他深交?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可能和他深交,但你要是和他的儿子深交呢?”司空缙眼神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真是酒喝太多,脑子都喝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懒得听他胡言乱语,索性站起来,拍拍衣摆上的草屑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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