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漆灯笑了笑:“你不是已经有了吗?”
唐峭略微反应了一下,才意识过来,他说的是刚才沈涟给的那三坛。
唐峭微微蹙眉:“那是你爹给的,又不是你给的。”
沈漆灯:“不一样么?”
“当然不一样。”唐峭狐疑地挑眉,“你是你,你爹是你爹。你该不会以为,你爹能抵消你的欠债吧?”
她说话时不自觉地前倾身子,气息清浅,一呼一吸间,仿佛散发出淡淡的幽香。
沈漆灯定定地看着她,突然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只酒坛,慢吞吞地放到草地上,“给你。”
唐峭没有接下酒坛,而是不动声色地问:“只有两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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