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漆灯抬起眼睫,耐心又探究地注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可不想给自己招惹什么奇怪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沈漆灯的性格,一旦知道她对这种事有所在意,难保不会借题发挥,变着法子膈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漆灯饶有兴致地问:“什么筹码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面无表情:“很好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,他并没有提前离开,而是看到了最后?

        但唐峭依然没有解释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镯似金似木,像一只细细的黑环,细看才会发现这是一只纯黑色的衔尾蛇,蛇首咬着蛇尾,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觉得自己被嘲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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