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走进厨房,唐峭在院子里坐下来,耐心地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嗤笑:“担心我?他才不会。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表现得义愤填膺,常禹被她的反应惊得愣了愣,随后露出一点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连点头:“对,他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,他不允许你和其他人接触。”常禹微微蹙眉,“要知道,你们虽然是夫妻,但他没资格这样管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常禹开口了:“你和沈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浓黑夜空下,沈漆灯手持长剑,眼睫低垂,白皙的面容透着无机质般的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也向上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漆灯不置可否,迈开笔直的长腿,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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