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想不到其他更贴切的词来形容这种行为,只能用“交往”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漆灯笑累了,大大方方地承认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微微一顿,看他的眼神变得诡异起来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是我的对手。”沈漆灯俯身,直直地凝视她,目光灼灼,“我不希望任何人妨碍我们的竞争,无论是以什么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怔了怔,随即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她最欣赏沈漆灯哪一点,必然就是他对待竞争对手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神贯注,全力以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点上,他的确是纯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刚才还是妨碍了我。”唐峭笑意微敛,半真半假道,“如果你没有出现,说不定我已经套出有用的情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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