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半夜练手,还是在床榻上练,怎么想都难以理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简短几句结束后,崔黎终于起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双方同时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崔黎转过身,将被撞开的木门重新安回原位,然后关上门,点上蜡烛,在桌案边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唐峭的脸上,专注而灼热,还有种难以言说的幽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,殷云吹灭了蜡烛,还小心地把门也关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还是冰凉的,却不如往常用力,只是松松搭在她的手腕上,甚至有些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漆灯漫不经心:“也许这个魔物能隐藏自己的气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袭击,我们只是在练手而已。”沈漆灯笑了笑,“别这么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