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峭懒得搭理她,从储物袋里取出酒坛,还未拔掉酒盖,躺尸的司空缙瞬间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谈风月!”他立即起身,迫不及待地走到唐峭的面前,一把接过酒坛,深嗅一口,“香,实在是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正芸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徒二人都无视了她,这让她感觉颇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司空缙并非有意,他喝了两口酒,这才想起来旁边还站了个人,于是顺势介绍:“唐峭,这是玄镜真人的徒弟,来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看了孔正芸一眼:“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不喜欢和唐清欢身边的人打交道,又磨叽又莫名其妙,好像她欠他们钱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有一封书信,是给你的。”孔正芸似乎也不想和她打交道,直接掏出一封信递给她,“欢欢这几日忙得抽不开身,所以委托我把这封信送过来。你要是不想回,看完还给我就行。要是想回,在下面写上回信,叠成纸鹤,这封信自会送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替唐清欢送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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