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沈漆灯却偏了偏头,脸上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。
“我倒是无所谓……”他说,“但我们的比试还没开始,所以我暂时还不能死。”
唐峭闻言,忍不住看他一眼:“在你眼里,这场比试有这么重要?”
沈漆灯眸光闪烁:“只是觉得有趣罢了。”
熟悉的回答。
唐峭产生了一丝微妙的、怀念的感觉。
但也只是一丝而已。
她收回视线,动了动那根沾血的手指:“那我们就开始吧?”
沈漆灯扬起嘴角:“好。”
二人伸出沾有血迹的食指,指尖向上,指腹相对,而后同时低声念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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