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缙古怪地看了她一眼,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鬼故事:“亲自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和沈漆灯同时投来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真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熄灭火堆,走出山洞,唐峭提出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隐患倒不至于。”司空缙叹气,“不过你以后得努力修炼了,如果修为一直没有长进,这把刀就会反过来汲取你的灵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就要折腾我就对了。”司空缙叹了口气,解下腰间的酒壶摇了两下,不由又是一声长叹,“酒也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绝对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回天枢了,就在这里分开吧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两刻钟的时间,场上的挑战者换了一个又一个,沈漆灯却从未动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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