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一动,望了过去。
“不过后来扶稷身死,这把刀也一同消失了,世人都以为是扶稷命人熔了这把刀,没想到它居然还保存得如此完好。”
唐峭也有点意外:“你认识?”
天色不早,唐峭没有在外面逗留太久,将令牌归还陆风堂后,便回浮萍峰了。
“还好吧。”你还没见过真正的好运气呢。
唐峭接过九御,准备离开。
他没有再往下说,因为沈漆灯朝这边看过来了。
沈漆灯没有说话,双手交叉枕在脑后,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。
唐峭耸了耸肩:“这可不是我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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