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没想到沈漆灯居然会问出这么正常的问题。
不得不说,他对自己是真狠。
唐峭暗暗猜测,面上仍是不动声色。
唐峭闻言,思绪微转,往日种种浮上心头。
“好,那就下誓言咒吧。”唐峭赞同地点头,“怎么做?你教我一下。”
而且哪里炸断了?不是炸伤吗?
“先取血对吧?”
山洞外的雨势越来越大了。
“怎么会?”唐峭浅浅微笑,“我只是不喜欢吃糖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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