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朔呢?”唐峭发现自己已经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。
沈漆灯微微偏头:“你很关心他?”
“好歹也是我的合作伙伴——”唐峭顿了顿,“关心一下也很正常吧?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沈漆灯淡淡地说,“但很可惜,他已经死了。”
唐峭一点都不觉得意外。
毕竟那家伙可是偷袭了沈漆灯,还用迷药迷晕了他,沈漆灯这么心狠手辣又睚眦必报的一个人,不杀胡朔才怪。
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她了。
唐峭暗暗提高警惕,谁料沈漆灯并没有再说什么,反而走到悬崖边,往下面瞥了一眼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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