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男人高大魁梧,脸上横亘着一道刀疤,腰间悬着一把长刀,神色肃冷如鬼神。
她话音未落,扶稷突然拔刀,刀锋笔直地朝向她:“少在我面前耍花招,我没那个耐心。”
太真实了。
“不。”男人道,“是刽子手。”
唐峭:“有事说事,别眉来眼去的,我跟你不熟。”
突然,他倏地抬头:“谁?”
唐峭睁开眼,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。
这条街道距离宫殿最近,活人被杀得一个不留,寒风将门窗吹得哐哐作响,地面上血流成河,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阴森死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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