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扶稷当时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漆灯坐在石台上,正百无聊赖地左右摇晃,柔顺的黑色发梢随着他的动作倾斜,银白发带随风飘拂,有种说不出的轻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狐疑地看了扶稷一眼,对方垂着眼帘,神色晦暗而麻木,已经不再理睬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幕下,尸横遍野,血流漂杵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一把长刀突然刺入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开始认真思考扶稷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只能试探着开口:“别的证据没有,但你对我说过,你的刀收割过无数条生命,不够强大的话就无法驾驭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被称为扶稷的男人沉沉开口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继续道:“你还说,你不是将军,是刽子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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