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峭微微一愣。
唐峭:“还要我继续说吗?我也可以把当时的场景给你描述一下……”
好多血。
唐峭摸了摸鼻子:“不给点提示?”
他的身后是五花大绑的胡朔,这个可怜的青年脸上青一块肿一块,嘴里还被塞了一把草,显然刚被暴力对待过。
唐峭立刻隐藏气息,抬手结印,随即转移到宫殿的飞檐上。
唐峭警觉地环顾四周:“很明显?”
说完,黑雾突然暴涨,瞬间吞没了唐峭。
如果扶稷所说的结束,不是结束这个考验,而是结束这里发生的一切,结束这种惨无人道的屠杀,结束他作为刽子手的生命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