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同时也对他持有一丝怀疑,于是她抬起手,指了指溶洞的方向:“既然你要帮我守着,那就出去守吧。”
这家伙,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胡朔闻言,看她的目光不由变了几分。
唐峭来不及细想,只听“铛”一声铮鸣,又一柄剑也贴到了石台上。
只剩下那棵树了……
“你确定?”沈漆灯像猫一样微微歪头,“我可不是好请的。”
唐峭用灵识对他进行实时监控,确定他走出溶洞并在附近停了下来,这才略微放心。
而这也正是她所期待的。
要么打败对方,要么被对方打败。只有赢的一方,才能得到支配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