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漆灯慢条斯理地说:“刚才忘了说,这柄剑上有一道禁制,会无差别攻击除我以外的人。还好你反应及时,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脸上却无半分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:“废话少说,赶紧签条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接住刀,有些意外:“你要把如晦给我?你不怕我弄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当然不会说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熟悉的句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沈漆灯语调轻快,“你还想要什么?尽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点点头: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她来说,无论是一次还是十次都没有区别,反正已经被他盯上了,而她也很乐意和他进行一些更“深度”的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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