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盘膝而坐,上身略微前倾,一只手松松地搭在腿上,另一只手撑在草地上,手心向下,手指修长,如玉石般掩在翠绿的草叶中。
唐峭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,若无其事地抚了抚自己垂在草叶上的衣摆。
沈漆灯突然皱了下眉。
他抬起撑在草地上的那只手,慢慢翻转手心,一颗鲜红的血珠颤巍巍流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唐峭惊讶道。
沈漆灯垂眸,朝刚才按压的那片草地看去,然后缓缓收回视线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似笑非笑地说,“只是被草扎了一下。”
唐峭闻言,顿时露出担忧的表情:“疼吗?要不要包扎一下?”
“小伤而已,不用管它。”沈漆灯无所谓地摆摆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