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长的弟子飞快扫了一眼沈漆灯所在的方向,压低声音,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对小弟子说:“别人可以随便套近乎,那个人,你得小心点。”
“漆灯,我那酒窖里的谈风月怎么少了一坛?”
回到主殿后,宋皎坐在座椅上,抬眸看向沈漆灯。
排在首位的肯定还是打败沈漆灯。毕竟这是她上辈子最大的遗憾,既然老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,那她当然要好好把握,让沈漆灯体验一下惨败的滋味。
沈漆灯耸了耸肩。
“对。”年长弟子点头道,“你要是趁他心情好的时候去跟他套近乎,那没什么问题;要是赶上他心情不好……”
小弟子惊讶地瞪大眼睛:“下手这么狠?就没人治治他吗?”
“直说吧,就是有点难伺候。”
“别让你爹久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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