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找什么呀,估计早就跑了,真是晦气,不泡了不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:“……哈?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找找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不是以德报怨的人,对这两位自然也没有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和朋友一起去吧,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。”司空缙摸摸唐峭的头发,一副慈祥和蔼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冷漠道:“我要继续练刀了,你们请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看了看左右,然后压低声音:“我也是听我一个师姐说的。就前段时间,她一个人过来,泡了大概半个时辰吧,突然感觉有人好像在看她,她就到处张望,结果……你们猜怎么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她破坏了别人的生活,为什么可以这么趾高气昂,还屡次拒绝她的好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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