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上就地上。”唐峭不以为意,“更差的地方也不是没睡过,我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空缙闻言,看向她的眼神不由多了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峭兴奋搓手:“现在可以开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积极……”司空缙挠了挠头,无奈叹气,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来到正殿前的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长期没有打扫,这片空地已经变成了草坪,虽然看着不太平整,但踩上去还挺松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天色已黑,月光洒落在潮湿的草甸上,亮晶晶的,像镀了一层银辉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相对而立,中间空出大约一丈,司空缙问唐峭:“你之前接触过刀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峭回忆了下上辈子翻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刀诀秘法:“一点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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