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被拉扯,夜风静止,一种紧张的气息无声蔓延。
反正再过一个小时她就回家了,以后也没有再次见面的可能,她又有什么好尴尬的。
唐峭有一瞬间的走神。
不如趁此机会,好好膈应一下沈漆灯。
唐峭只稍微想了一下,便推测出了大致经过。
他问:“句句属实?”
换句话说——导致男女主死亡的罪魁祸首,其实是她自己?
“没错,那封信的确是我写的。”
唐峭凝神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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