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妈被他气得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蒋盛和颔首，表示知道。
“你是外行。”常楚新又表示：“当然，厉副董跟我说了，有现在的远维医疗是因为你和蒋总的项目方案。”
不是单独和洛琪聊，“当着蒋总的面，我想跟锐普那边把话说开。”
又道：“输了也没什么，我给你调个位子，做常楚新上司，让他敢怒不敢言。”
常楚新也豁了出去，当着蒋盛和的面表达不满，总比背着老板，在私下发泄情绪的效果要好。
一年下来，合约纠纷不断，官司打了三场，他被搞得心力交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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