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抿着嘴,仿佛受了大委屈。
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的陈文丽小声说:“你这老太太怎么说话呢?这事儿难道还能怪顾大哥?不要你以为你是妇女主任就能随便咬人。我告诉你,我知道我顾大哥多为难,他已经很难很难了。你还要这样冤枉他,你太冷酷了。再说了,就算你是妇女主任又怎么样,难道你还非要强行管闲事儿吗?你是闲的吗?”
“呸!我看你是闲的?你算老几?这里有你什么事儿?我说话还轮到你在这里质疑?陈文丽,你可要点脸,滚一边儿去。你跟顾家有什么关系?你想给顾凛出头,等你跟人结了婚再说吧。不明不白,不清不楚的就在这儿叫唤,你以为你是谁?我们村里的事儿还轮不到你一个知青来指手画脚。都说知青下乡是建设农村,我看你是来做搅屎棍的,我告诉你,滚蛋!不然我也不客气!我倒是去上头问问,都安排一些什么东西下来。”
田巧花看不上顾凛的,但是一个村子又是邻居,说话还算是压着点,轮到陈文丽就不给她好脸色看了。
属实是,自从她来,什么屁事儿都要掺和一下,委实烦人。
陈文丽被骂的脸发红,顾凛绷紧了嘴角,说:“田大妈,你有必要说的这么难听吗?陈知青是一个好人。”
“你当然说她是好人,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那些蝇营狗苟的。”田巧花毫不客气。
药匣子好奇的看着顾凛,又看着陈文丽的,八卦的心情简直要冲破天际,恨不能立刻问问到底发生了啥。只不过吧,这还没轮到他问呢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进门的是于家人,于招娣的爸妈,于老太:“我闺女在这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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