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方冷得不行,却又想竖起耳朵听,似乎有人在模糊地应答那老汉,两个人絮絮叨叨,Y声切切,像是包含了许多酸楚,却根本听不清是在说什麽。这之後过了很久,才由听到那老汉说:“从前我家阿旋最喜欢唱的一首歌,是台湾电视剧里的一首歌,他那N声N气的小嗓子,唱起来可好听啦!
青青河边草,悠悠天不老,
野火烧不尽,风雨吹不倒……”
老汉说着,自己哼了起来,末了忽然感慨一句:「悠悠天不老,但是我们终究还是老咯!孩子们以後会怎样,我们也看不到了……」
刘方听到这里,忽然鼻子一酸,忍不住就要哭出来:
阿旋,我小时候就叫阿旋啊!
祖父说我生下来就有两个旋,是「调皮又机灵」的象徵,一定要叫我「阿旋」!
祖父啊祖父,是你在说话麽?你可知道,阿旋好想你!这麽多年,我生活得又多麽不容易……
寒气愈发凛冽,冻得他浑身乱颤,可仍然无法从该Si的梦魇中苏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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