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答。”
永远有人在盛夏相爱,爱会带他们渡过生命里每一场浩然的寒冬。
“…嗯?”陈不恪僵停了几秒,才从汹涌的情绪里艰难剥离出答她的思绪,“《极夜》。”
“是。”陈不恪随她咬着,低头肆笑,“所以这里没人上来,是我最私人的禁区。我可以想做多久就做多久,就做到却总求饶好不好。”
他侧倚着门,朝却夏挑眉:“不是像,就是。”
第二天醒来时,她就躺在三层的东南角,那个有着折角落地窗的大床上。
拉合的窗帘中间漏下一线暖光。
然后就等到了额头上,他低下来的轻轻一吻。
陈不恪关上厚重的密码门,走到不远处的音响设备旁。他折腰俯下去,指节在播放设备上上下调试,然后就要按下播放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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