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里已然流淌出眼前祸害那蛊人的嗓声,他从不唱情歌,只第一次,就这样既撩拨又招惹,合着他此刻在她耳边的低声哑语,几乎是能把人逼疯的割裂折磨。
文/曲小蛐
“?”
于是播放键还是被陈不恪按了下去。
而寒冬尽头,人间正好。
灯被陈不恪打开,但室内依然有些暗——
却夏轻慢地磨了磨牙,“别道歉,这样我明天半夜偷偷拔光你的白毛的时候,就不会有半点犹豫了。”
“还挺好听的。”
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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