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后她才发现自己想多了,是餐厅,也是长桌,但桌上摆着的是功夫茶,而不是她想的晚餐盘碟。
也行。总比跟一群陌生人吃饭强。
这样自我安慰着,却夏抬眸:“我没关系,但陈不恪未必有时间。下次还是希望您能和他联系之后再做决定。”
“——”
“嗯。不进。”
“……”
陈弘良刚从小黄鸡崽围裙和白毛逆子的双重震撼里回过神,表情复杂,一时失语。
然后就被赖上了。
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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