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夏还没怎么从这寂静氛围里回神,听见陈不恪蹭上来这句,她就有些想笑:“你三岁么,还抱抱。”
“两岁。”
“要脸吗?”
“不要。”
“……”
对一个不要脸的白毛祸害,却夏总是很难有任何招架办法的。
这里是间私人疗养院,定位也是私密高端的,人很少,即便偶尔路过的护工也都是签了严格保密协议的专业服务人士,嘴巴很严,眼神都管得极好。
譬如白毛这样靠在走廊长窗的尽头,懒洋洋又黏糊地缠着她,身后路过的护工依然经过得目不斜视。
因此,却夏也是早上一来就明白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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