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夏意外但又并不明显地回眸。
“哦，对了，”却夏刚要转进厨房，又想起什么，扶墙回头，“这件事，”她一扫平板，“不要和你们恪总讲哦。”
【哦，差点忘了说，却夏初中那会，家里条件也很好，好像是没秦芷薇家里那么优秀，但那会儿都是初中生，感觉差不多，所以她那时候方方面面都压秦芷薇一头，秦芷薇很针对过她几次，不过却夏好像不太在意这方面的……】
却夏把平板塞给张康盛：“没事了？”
“能摁下去吗？”却夏抬眸。
白毛都快醺成黑的了。
【……】
这种“我能努力得到所以我不觉得有多值得炫耀”的平静语气，还真是可恨到叫人牙根痒痒啊。
“嗯。”却夏点头，“争论是最难休止的，别添油了，尽快结束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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