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恪只以为她是没有听懂他说的才是这个失神的反应,他轻哑着笑,松开她手腕,勾起她一缕发丝,在掌心轻缓拨弄地戏玩。
“,”他缓声念着,“是小姐的意思。”
却夏回神。
一个她听过的简单词汇,被他低音下的舌尖一勾就像是蛊人的海妖曲,却夏也不知道是西语的魅力还是白毛祸害自己的功劳。
“前面那句——”却夏假装无事地扭开,“太羞耻了可以不翻译,我会当没听见的。”
陈不恪低声笑了,“那就翻译成英语吧?”
却夏回眸:“?”
陈不恪低下来,深深望着她的眼睛,却夏像看见了世界上最美的两片湖泊,又听着陈不恪用他低哑带笑的嗓音轻声重复:
“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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