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夏早就红透了脸颊,别开视线不看他:“换,换下位置,你这样压着我,我不舒服。”
白毛要是没一边说话一边细碎地吻她侧颈,那这话大概还能有1%的真实性。
昨晚才听却夏说起她要来公司办合同的事情,陈不恪这趟从P市回来得匆忙,也是自己直接开车过来的。
然后那人眼底漆黑坍圮,他倾覆下来。
只是这次更长,他像故意折磨她,把那个介于吻和咬之间的“惩罚”反复施为着。
“…嘶。”
陈不恪说完,拥抱也阻拦着女孩的手垂下,她却停在他身前,没有要转身了。
却夏靠在椅里,看着他认真和安全带较劲的侧脸,走神似的,她很低很轻地又喊了一声:
什么叫,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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